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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乔歌坐在喻麦对面，偶尔会提点两句，余下时间，只是沉默着，目光停在喻麦脸上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。

    专心在背剧本的喻麦，很像十多年前的他。

    那时候喻麦还叫他大哥哥，说他身上有光，乔歌心道，你也是，像四月天的阳光。

    起初，心在本子上没有察觉，等喻麦背完台词，才感觉有道炙热的目光，没从他身上移开过。

    喻麦眼眸低垂，似是平常，“乔哥，我哪里还有问题吗？”

    近来喻麦演技进步神速，乔歌还是能一眼看穿他的故作镇定，轻笑移开目光，他起身坐到喻麦身边，拿过剧本，放到身边，“我来陪你对戏。”

    乔歌已经把他们台词全被下来，两人排得顺利，走过两边戏，节奏控制进十分钟内，对话虽多，但喻麦那部分念出来，没有仓促的感觉。又排练几遍，无论是演技还是台词功底，吊打孟廷，完全不成问题。

    房间的暖气很热，喻麦排练的满头是汗，乔歌提议休息会儿继续。

    喻麦出戏慢，呼吸重，慢慢平息起伏的胸口，“争辩后，我那段台词，如果说慢点，会不会效果比较好？”

    乔歌沉吟片刻，提议说：“语速差不多，主要调整你的叹气次数，太多，还有呼吸重了点。我知道你想表达出无奈与难受来，但有点偏刻意了。你演得是黑帮老大这角色，比较沉稳，甚至有点腹黑，所以有些情绪需要收敛起来。”

    喻麦认真地听着，“那我们再排两遍试试？”

    “行了。”乔歌按住喻麦，没让他起来，“都排两个小时了，休息会儿。差这点，赢孟廷也足够。”

    喻麦板正腰背，挺胸摇摇头，“我要做到，能做到的最好，得对得起观众。人家是花了时间来看我演戏，我当然得努力，起码得让我自己满意吧。”

    乔歌哼声做回应，在看手机直播，距他们离开直播间，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，直播弹幕还在争论不休。

    喻麦侧眼看眼，惊讶道：“怎么你的粉丝和孟廷粉丝掐起来了？”

    乔歌笑着收起手机，“粉丝掐架常有的事。”

    具体掐架的原因喻麦没看到，但弹幕里，耍大牌、欺负后辈等言论，喻麦看得清清楚楚，联想到乔歌待自己走出来时，说话的语气和神情，他顿时明白。

    只因为乔歌粉丝了解他的脾气，他怼人只要在理上，粉丝的容忍度会很高。

    可喻麦不能，所以之前只能憋屈地忍住脾气。而乔歌拉他出来前，对孟廷扔狠话，唱黑脸，全是为他出气。是自己给他添的麻烦，想到这，喻麦觉得过意不去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喻麦小情绪还在，不情不愿地说：“谢谢。我欠的人情，以后你有需要，可以找我，我能帮一定帮。”

    乔歌揉了揉喻麦脑袋，被嫌弃前收回手，“还有时间，正好跟你说说立娱的事。”

    喻麦面上没显，心里挂记着这事，赶紧问：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乔歌站起身，打开半扇窗户，神情厌恶地微微皱眉，“孟氏那边，没警告孟廷。是因为孟廷那老爸，就希望他找你麻烦。”他点着烟继续说：“现在这综艺能火，有一半是你的功劳。从第一期播出后，你的人气高涨，不少人是冲你来的。他一再惹你，如果你没忍住，打他会怎样？”

    他冷笑又问：“如果孟廷还找来律师，揪住你不放，非要告你呢？”

    喻麦闻言坐在那儿有些懵。

    故意伤害他人，即使不严重，他和孟廷都是公众人物，又在镜头前，多半警察局得待半天。如果对方还请律师纠缠，赔偿什么且不提，粉丝流失是肯定的，节目也不能再录。他又是立娱的股东，只要孟氏找水军站在有理方，肯定会有很多半知情的观众，抵制节目。

    “他们要弄糊这个节目？”喻麦有点糊涂，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瞧不起背后耍阴谋，乔歌冷哼，“他们是要立娱投资亏钱，要弄垮的不止是这个节目，而是立娱所有的投资项目。”

    喻麦坐不住，激动站起，“为什么？我哥做生意本本分分的，哪里得罪他们了？”

    乔歌压灭烟头，扔了瓶水给喻麦，“就是太本分，这两年流量明星已经不是很有用，票房和收视明显疲软。你哥很早就在转型，想拿好的演员、剧本来占有这市场，而且这两年，确实能看出点苗头。可有些影视公司不肯，还想拿老一套，用流量明星圈钱，自然是不想立娱转型成功。”

    紧捏住拳，喻麦一字一顿说：“所以，还有其他娱乐公司，要联合起来打压立娱？”

    见乔歌点头，喻麦手微微有些发抖，难怪上辈子，吴嘉昀只拿立娱少量股份，就能搅得立娱麻烦不断。他曾一度以为仅是自己问题，原来还有那些资本在背后支持。

    乔歌掰开喻麦那握拳的手，捏住喻麦发凉的手指，“这事，你心里知道就行。孟廷要再找你麻烦，交给我处理。”

    乔歌掌心的温度很暖，喻麦抽出手，别扭道：“我自己能处理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你。”乔歌手插进衣兜里，倚靠在窗边，“我的麦麦最近对我有点凶啊。”

    “谁是你的麦麦！”说完正经事，喻麦翻脸不认人，语气里带着他没察觉地酸味，“我要对你好干吗？找你那白月光去。我知道，让你恋恋难忘的白月光，肯定人美心善脾气好。不像我，脾气差，所以别烦我。”

    白月光？我白月光不就是你？

    乔歌被说懵，愣了数秒，有这么夸自己的么，而且这是在醋自己？

    虽然不知喻麦是哪得来的消息，见喻麦的反应，乔歌笑意越深，可又觉得这小哭宝记性差，明显已经不记得他了。

    与荧幕前假笑不同，乔歌此时的笑看起来有点甜，像是喻麦爱吃的糖，让人有舔一口的冲动。喻麦察觉到自己邪念，迅速眨眼，恶寒地摇头。

    喻麦见乔歌似要说话，傻呵呵笑说：“门口好像有人在敲门，我去看看是谁。”

    离约好排练时间还没多久，乐璐知道他俩性格，怕他们排演忘记时间，特意上来喊人。她还没敲门，门先打开了，先见到的喻麦，脸色微红，神情慌乱又尴尬。

    乐璐心生疑惑，看眼房间里的乔歌，“乔老师，时间差不多了，让他们先排练两次试试？”

    乔歌心情好，立刻答应，“行，现在就去。”

    有乐璐在旁边监督，孟廷的状况是要比之前好不少，喻麦和他排练过两遍，已经完全进入状态，放开了演，一旁孟廷被比的完全没眼看。

    吃过晚饭，因为时间紧张，大家都想在舞台上呈现最好的状态，又投入回排练中。其他两组下午的时候，准备的都差不多，所以基本排练到晚上十一点多，纷纷收工休息。

    只有孟廷始终错误百出，不是忘词抢词，就是演得不到位。

    喻麦没办法，强打精神在旁陪着。

    “怎么还在排练？”乔歌抱臂站在门口，看眼挂钟，“快一点了，都先回去休息。”

    节目组的规定，晚上导师是不可以再进行指导，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