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Head
书迷正在阅读:椒瑷与她的变态爹地们、冷秋(父女,高H)、今天不行、只是睡觉的关系(np)、【知妙】【海维】短篇rourou、一人之下同人、【all空】【原神】短篇合集、【HP】哈利波特特系列、【奇杰】无能为力、南瓜的颜色和皇冠是一样的
番·Head
苏茉她并不是那种全然没有主见的性格,只有在一起相处过,她才能判断哪些人能亲近,哪些不能。
何况人都有自己的交际圈子,她也得通过这些人脉慢慢结交新的朋友,于是小姑娘温声温气地同他说:“我自己有分寸,等我交到好朋友,介绍给你认识好不好?”
林廷晞并不想认识她的好朋友,他只想她乖乖的。
但他心里也清楚,他不在身边,她交点朋友照应着也好。
行吧,反正等今天声纹与信息库建好了,届时留意一下,也帮她筛选筛选。
他现在就是恨不得在她皮肤下植入个定位芯片,或者直接在她身上装个监控。
离得远,他总是患得患失,他克服不了自己的多疑与猜忌。
又听她煞有介事地交代:“异地恋很不稳定,你要是在那边遇见喜欢的,可以直接告诉我,我不会纠缠不放,你也不要绿我。”
“为什么你说的这么平静?你是不是不爱我了?”他挺作的一个天蝎,且很擅长捕风捉影。
“不是,”苏茉发现他今天一直在炸毛,“就是提前讲清楚。”
林廷晞一直盯着她,一种审视的眼神,看得她头皮发麻,“真的。”
他在想,就算他出轨,也不会放走苏茉。
没错,他就是个双标的神经病。
“老子特么不会出轨,喜欢你多少年了,口味就没变过,你自己少跟那些狐朋狗友来往。”他低低威胁,“再敢去夜店,老子直接当他们面上你!”
苏茉:“……”
“上床,伺候伺候你老公。”他拎着她就往床上按。
“等等——”她挣扎,“刚刚卫生间,不干净,我先去洗澡。”
“唔,”他松开她,“去吧,我给你订一套衣服。”
原先那身被他撕坏了。
苏茉恼,瞪了他一眼。
林廷晞接下那记软软的眼刀,只觉得气血翻腾。
小姑娘阖上了浴室的门。
青年跟过去,敲了敲门,“你把我当什么人了,洗澡还关门?”
浴室的回音裹得她声音软软的:“滚啦!”
被骂了,他只觉得被骂的心痒,恨不得她再多骂他几句。
他做得过火时,她就喜欢边哭边骂他,他平时自慰,听那声都能射。
嘶——
他忙收了心思,走回沙发坐下,盯着浴室的门等了几秒,随后利索地摸出电脑,黑了她的手机。
从电脑屏幕上翻看着微信上,她近日的“最近分享”,聊天记录,以及脸书上的聊天记录。
苏茉是不给他查手机的,她也不查林廷晞的手机,心大得很,就很离谱。
她可以心安理得地放养他,但他办不到。
他会定期黑了苏茉的手机跟电脑,去翻她所有的聊天记录,浏览记录,窥视欲与掌控欲,都呈病态。
但是还不够。
除了网上的聊天,现实生活中的照面他也放心不下,万一又特么遇上什么校友的男闺蜜这种恶心货色,拐了他家乖巧可爱的苏茉去找男模……妈的,林廷晞想想就来气。
很快他建了个数据库,给苏茉的监听升级,纳入声纹识别。
只要她一跟那些——他认定的狐朋狗友交谈,数据库就会给他警报。
定位同样植入了她的设备账号,同步在她的手机电脑平板跟手表上,无论她换了什么设备,换多少次,都不愁找不着她。
短期来看,苏茉并没有什么出轨的征兆,聊天也很正常。
行,量她也不敢。
但往后呢?
林廷晞很爱她,但并不妨碍林廷晞怀疑她。
如果她敢对他不忠,就算她订婚了,结婚了,他照样……克拉,门开了。
林廷晞一秒切换页面,不着痕迹地切到蜡笔小新的video。
苏茉擦着头发,问他:“你要不要也洗洗?”
“怎么洗完了才叫我?”他有些不满,“你让我一个人洗?”
苏茉昨晚太兴奋,这会儿真困得不行,“这间是淋浴,没法一起泡的。”
身材高大的青年堵在门口,撑着手臂不放她走,“茉茉,我害怕,我第一次来代英,不敢自己,一个人洗澡。”
苏茉:“……?”
你没事吧?
“林廷晞……你别撒娇了,”她又那么软软地骂他,骂得他jiba泛硬,“我还没有原谅你呢,你今晚不许碰我!”
她在说刚刚卫生间的事,但是,林廷晞因为做过很多对不起她的事,一时摸不清她说的哪件。
“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?”他上前一步,摸着她的细腰逼她后退,浴巾的触感很潮湿,他不着痕迹地关上了门,将她关回了浴室。
苏茉觉察到他要发情,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着,也不知为何,紧张到有些结巴:“就、就在卫生间里,你……你很过分。”
“哦,”他应,换了个更清楚的说法,“男厕所里深喉cao你那事?”
苏茉完全敌不过他的无耻跟无赖,垂着脑袋,乌亮的长发遮住红透的脸颊,咬着唇瓣瓮声瓮气:“还有现在,你也很过分!”
林廷晞被她这些兔子国的话逗笑了。
她不会骂人,“很过分”对她来说,已经是暴怒级别的表达了。
可是真他妈可爱是怎么回事?
他有意逗她,慢条斯理地脱衣服,全程露骨地盯着她看,还要问她,“我就是很过分,你说我在这强要了你,会不会更过分?”
那话中带着对她的揶揄和调戏,很不礼貌,苏茉皱了皱杏眸,挣扎道:“可是我在罚你,你如果爱我,就应该乖乖接受。”
他已经脱完了上衣,这里的冬天阴冷,衣服也偏厚。
挺好笑的,他捞她过来,隔着浴巾揉她的酥胸,英挺的鼻子蹭过她的鬓发与耳垂,贴着女孩细腻的颈侧吻了下去,“在cao你这事上,只有我罚你的份,这么久还没参透么,苏小茉茉?”
他笑,附在她耳边轻轻吻着,哑声命令:“乖一点,给我解开皮带,待会儿我温温柔柔地cao你。”
苏茉身子一抖,不知为何,身下开始蠕动着收缩,隐隐有黏腻的体液涌动着。
完了,她也沾上了点大病。
突然有些害怕,她想起之前小腹的胀痛,还有宫颈沉重的闷痛,濒死时难以形容的奇异快慰与痛感……她怂了。
“骗人,”她哭唧唧,“我一看见你,肚子就痛!”
“巧了,我一看见你,jiba就硬,女菩萨,救救我。”他勾着她的手,强硬地带着她去解他皮带,早就兴奋胀痛的紫红性器,上面还残留他心上人的唾液与唇膏,正因着刚刚他对她到底做的多过分。
脑袋轰得一声,好羞耻,她慌乱地撇开了视线。
她素了这么久,一年半只做过一次男方秒射的爱,身体本就适应了清心寡欲。
这会儿他又一副如饥似渴、要把她生吞活剥了的饿鬼模样,说不害怕,肯定都是假的。
身子僵着,她默默在心里念经祈祷——不害怕不害怕不害怕……
但还是怕得要死,乌乌!
林廷晞也觉察到她的僵硬,微微蹙眉,没良心的,这才多久,就把他的好忘得一干二净?
“怎么了?不适应跟我做?”胯下粗烫的性器撑在她双腿之间,被细嫩的腿rou摩擦着,弹跳得更欢,狰狞的rou茎上淋着她丝丝甜腻的爱液。
就是太久没人碰她,她就不适应别人在碰她了,“有一点。”她可怜兮兮地应。
林廷晞忍不住叹息,可惜他之前日夜娇生惯养,好容易给她磨出称心的yin性,这才多久,她又一副生疏紧张的处子模样,“没事,我先让你高潮,咱们再慢慢cao。”
说着,便扶着性器,直直戳入她的花瓣里。
苏茉身子抖得厉害,腿也发软。
浴室的花洒落下如玉的珠帘,她被他按在玻璃前,拢着细腰顶弄了进去。
纵然有情动的yin水做润滑,但xue缩得太紧,他尽数捅进来,她就扯得发疼发胀,并不舒服。
小姑娘难受得涨红了脸色,耳坠红的似要滴血。
林廷晞也没好到哪去。
别忘了他上次是怎么秒射的。
太久不给她松xue,这销魂粉窟嘬他嘬得太狠,直逼得他额角青筋蹦跳,尾椎升起隐秘的射意。
青年喟叹着耸腰抽送,千万层媚rou似热情的小手,拉扯挽留着他强悍的性器,他咬着她的脖子,狠cao数下,惊得她忍不住弓腰,又娇又软的媚叫溢出唇齿。
“唔……慢点!”
他弄得太疯,两瓣小蚌rou被撑到难受不说,内里的rou也不时被他的rou棍牵扯出体外。
鼻子一酸,她有没出息地哭,下身又痛又痒,她不想做了。
“停下!我、我不想……呜,不要……不要了!”
防水玻璃上,女孩被按在其上,柔软的乳rou贴平了,玫色的乳晕贴近了玻璃,被压得平整异常。
她身后伏着个身材精壮的青年,麦色的肌肤被水汽遮掩得有些暧昧不清,正压着身前那细皮嫩rou的小姑娘,强行与她欢好,cao得小姑娘呜呜哭泣,腿间汁水淋淋飞溅。